马车停在宫门口已久,但赶车的马夫没有任何怨言,至于为何,说到底还不是银两。
欸,没有权力真是寸步难行,遭人不屑就不消说了,原本应得的权利也要用钱买,再这样下去得坐吃山空啊,别到时候要靠白止捕鱼养活自己。
玄天权抱她坐上马车,招呼白止上来之后,撩开帘子与玄天玑道别,目送他俩离开,消失在视线之内才让车夫赶车。
颜疏雨掩嘴轻笑,“还真是长幼有序,尊卑有别啊。”
玄天权淡然一笑,不知她此言何意,干脆不作答。
白止的尾巴随意搭在颜疏雨腿上,热乎乎的,颜疏雨嫌弃地推开,白止立马回头看她,幽怨的小眼神满是难过。
颜疏雨立即言笑晏晏地改口:“我给你揉揉肚子,不拿开尾巴怎么揉呢?”
玄天权含笑,真是说的一手好谎啊,夫人真是的,说谎说得眼睛都不眨一下。
耳边传来玄天权的笑声,她没好气地推了他一把,
为了照顾好白止,她容易吗?别说临时改口,脸皮都厚了不少。
白止跳上座位,小心翼翼地躺在疏雨腿上,不会压坏吧?那它绷紧一点,悬空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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