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茅厕也跟着?难道怕她跳粪坑?颜疏雨哭笑不得,她想不开也得找个体面的方式自杀,自缢哪怕跳楼都比这个方式好。
“喵~”白止不依不饶,死都要跟她一起去,颜疏雨只要任由它跟着。
颜疏雨从茅厕出来后,白止又跟她回书房,趴回原来的地方继续睡。
总之,疏雨去哪里,白止就去哪里!
颜疏雨又感动又好笑,它还蛮治愈的,可自己不是小孩子了,能分得清是非轻重缓急,也不会把所有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。
某件事输了不全是她的错,赢了也不是她的功劳。
颜疏雨轻轻地抚着它的脖子,在它身边盘坐,柔声哄它:“放心吧,真的不会去死。”
白止抬眸看她,傲娇地别过头,不理不理,就不理。
颜疏雨哑然,“好好好,你就在这待着,要是热了,自己抱冰块玩。”
“知道了,你好啰嗦。”白止伸出冷飕飕的爪子抚上她脸颊,颜疏雨倏地往后退了两步,白止嘿嘿地傻笑,它方才将爪子伸进装满冰块的铜盆里了,“冷不冷?”
“臭白止,罚你晚上不准吃小鱼干。”她佯装生气,气鼓鼓地呵斥白止,白止一点也不怕,瞥了一眼她的小短腿,得意道:“我吃完就跑呀,你腿短追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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