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心间天崩地裂。
她轻轻叹了一声,似有若无,白止本来都趴好了,灵敏地听到这一声叹气,猛地抬起头,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背影,发觉没什么异常才勉强镇定,今晚就去皇宫偷郁燕池出来,哼!
不然疏雨想不开,挂掉了,谁来喂它小鱼干。
颜疏雨不知白止心中所想,随意挑了一本书回首时,看到它笃定的神情便觉得惊奇,问道:“你下定什么决心了?”
白止一惊,赶忙埋头,不让她看,这女人是会什么读心术吗?
颜疏雨以为它害羞,不再多问,展开厚厚的书本,很快沉浸书中,只是时不时拿起茶杯喝一点水,顺便
看一眼白止。
它很乖,趴在距离她一米远的凉席躲避太阳,时不时摇摇尾巴,时不时抬眸望她,一声不吭醒醒又睡睡。
她忽然有些感动,猫好治愈啊。
“白止?白止?”颜疏雨心疼地呼唤它,白止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望着她,她劝道:“不然你到地下室睡?这儿太热了。”
白止摇摇头执意不肯去,她也只好作罢,只得让人再端些冰块进来,免得白止热到坏掉。
须臾后,她起身打算去茅厕,前脚刚出门,忽然察觉不对,扭头一看,白止默默跟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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