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之前就准备好了外伤药,他直接把药粉倒入覃宇的伤口之中,然后用纱布敷上,看着止血了才包扎好,松口气。
君清雅此时却还在观察那挣扎的蛊虫,这蛊虫在覃宇的身体里养了半年,已经有竹筷那么粗,手指那么长一截,通身血红色。
看着就十分诡异的存在。
君清雅把蛊虫丢到一个玻璃瓶里,然后撒上药粉,看着那蛊虫化为红水。
这才面不改色的去洗手消毒,回头给覃宇取下后辈的金针洗干净收起来。
“君大夫,这就好了?”
君清雅瞥了他一眼,“不然呢?”
覃宇张张嘴,很想说这么简单的话之前那些给他看病的大夫莫非都是庸医不成?
“蛊毒一道,如果不研究这方面的医者,医术再高也对付不了。世间百病,皆要对症下药才是正理。”
好吧,言之有理,但总感觉他是白受折磨了半年多啊!
“覃哥,玉娘不知道怎么的刚刚突然吐血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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