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溪在一旁瞪向覃宇,覃宇耸耸肩,好吧,吃就吃
,反正量对方就算医术不好也不至于害得他更严重就是。
接过白溪送来的水他把药送嘴里直接吞服,药丸下肚没多久他感觉腹中如刀搅,疼痛不已,后背那处也传来一股股灼烧的痛感,“唔——美人,你如果不行别怪小爷之后找你算账!”
“闭嘴!一会别动,我帮你驱蛊。”
君清雅已经把另外一瓶药混在一个茶杯里,暗红色的药水看准时机倒在他背后的鬼面疮上。
“啊——谋杀啊你!”
覃宇一声惨叫,君清雅却眼疾手快的在他鬼面疮周围刺入了七根金针,然后继续顺着金针倒入药水。
覃宇痛得脸都扭曲了,但他偏生咬牙切齿的忍住了没乱动,只是那抓住棉被的手臂青筋鼓起,可见用力之大。
白溪在一旁也看得紧张不已,却见君清雅还是那么一副淡定的表情,静静的看着鬼面疮的地方,直到那鬼脸的中心鼓动起来,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肉而出她才飞速的把一根手指长的银针插进去。
然后手起刀落,锋利的匕首一闪而过,君清雅挖出了覃宇鬼面疮拿出拇指大的一块肉,“白溪,给他止血敷药。”
白溪恶寒的看了一眼那银针上的线虫,蛊虫这玩意真特么的让人恶心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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