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昭候没有作答。
这时茶重新送上来,隗忱却笑了笑站起来,“这茶留待下次吧,若是侯爷想通了,就让人送信到城西酒楼丁九房间,在下再登门拜访。”
不待宁昭候开口,隗忱接过仆人递来的帷帽,重新戴上,谦和有礼对管家道:“烦请带路。”
管家看向自家主子,得到主子首肯,连忙带路。
主仆出了镇国公府,行走在街道。
仆人是个样貌普通的少年,他替主子撑着伞,问道:“公子,您觉得宁昭候会答应交易吗?”
“会。”
“您怎么知道?”
“镇国公府有个传承已久的特点,深入骨髓血脉。”
“什么特点?”少年十分好奇。
“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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