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宁昭候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,这远比方才得到的消息更震惊。
这人要的东西,可都是机密,这人是要…造反?
“这绝不可能!”宁昭候满口拒绝,这可是要掉脑袋的事。
隗忱淡看宁昭候神情变幻,道:“侯爷不必急着拒绝在下,您可知陛下为何在收到证据后,按下不公开,反倒对百官说暂停调查?”
这正是宁昭候所困惑的,他心情复杂地看着隗忱,道:“为何?”
“因为再过不久就是寿宴了,到时候帝京聚集着多方势力,不好在这个关节骨上伤筋动骨,所以陛下是想等到寿宴结束后,再来彻查。”
“所以陛下是想秋后算账?”宁昭候话这么说,心里却已经信了,以着多年来的君臣了解,这的确是望月帝会做得出来的事,他向来沉得住气,否则这么多年百官催着立储君,他早就顺水推舟确定太子人选了。
隗忱淡然一笑,道:“侯爷,您觉得这笔交易如何?”
即使眼前局势对宁昭候来说,十分不利,但是这种叛国叛君的事,即使他结党营私,聚
敛钱财,但一时之间他还无法战胜自己多年根深蒂固的忠君忠国的信念。
况且,这人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万一是个圈套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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