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道:“丞相大人尽管说。”
卞丞相抚着胡须,看着面前年轻气盛的君王,继续道:“陛
下以前率兵征战,应该知道秦山是险地,也是傲梁抵御外敌的一道屏障,眼下成为了南王的保护盾牌,派去的兵马难以攻上秦山,再这么耗下去,南地难收,南王又是个有野心的,恐怕养虎为患。”
戚冀飞脸色沉重,他点头道:“丞相大人说得对,南王很聪明,他利用天险易守难攻的优势,将我们的兵马阻拦在秦山之下,我们奈何他不得,同时,卜将军来报,南王与背后的辽国做交易,购买大量的兵器,孤不能看着他坐大,必须想办法将他这铲除,将失地收复。”
卞丞相惊道:“南王竟然和辽国合作?”
戚冀飞将手中军报递给他,卞丞相看完,怒不可抑:“这个乱臣贼子,竟敢卖国求荣!”
“孤与辽国交手那么多次,他们不会就这么简单卖给南王兵器,恐怕他们正等着我们与南王打得不可开交,两败俱伤之际,然后趁虚而入,孤不可能给他们这个机会!”戚冀飞重重拍桌,眼底满是怒意。
卞丞相沉吟了会,道:“原本老臣不想提,但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”
卞丞相是先皇留给他的忠臣,也是左膀右臂,戚冀飞对他很
是尊重,“请丞相指点。”
“秦山想攻下来也不是不能,但陛下需要一个利器,这个利器在望月国。”
“今年年初,望月国的兵部研究出一种炸药,能够炸毁山石,将山夷为平地,这估计有些夸大成分,但据说威力强大,若是能够拿到手,便可作为攻打秦山的助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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