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初心中微颤,这人真是胆大心细,她只是心里想想,还什么都没有付诸行动,就被他敏锐察觉到。
她伸手覆上他的手背,勾唇调笑道:“世子爷,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?还是你做了什么亏心事,才来对我疑神疑鬼?”
慕容锦昭紧盯着她的双眼,回应他的是无辜眨眼,这时她已经将他的手拨开,慕容锦昭也没好意思再去拉扯,这不符合他的风度。
他心想,人就在他眼皮底下,能掀起什么风浪?
小子晚和小风觉本来不抱希望世子爷能回来一起吃饭,猛地在饭桌上看到他,兄妹俩格外开心,叽叽喳喳说起今日在郡主那头的读书情况。
慕容锦昭笑骂:“吃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。”
乔初对这一幕已见怪不怪,用完饭,她目光扫过窗外的雨景。
她已经给方瑕传信了,不知会不会有回音,她不会将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上,这是她的一手准备,她还会再做另一手准备。
在望月国的北方,有个叫傲梁国的国家,相较于望月的阴雨绵绵,此时它清朗月明,但它的国都皇宫,却笼罩在低沉得化不开的气氛中。
大殿之上,坐着位高大年轻男子,他身穿龙袍,衣裳下肌肉鼓鼓,浑身透着杀伐之气,他低垂着眼睑,看着手里的军报。
他面前立着一拢青衣玄纹云袖的老者,开口道:“陛下,您刚即位,您的几位叔叔就坐不住,拥兵自重,圈地为王,北王占据通河以东,南王占据秦山以西,您派的三军与北王交手,杨将军骁勇善战,北王不敌弃了三座城池,损失惨重,想来收复北地是迟早的事,但问题是这南王——”
高大男子便是傲梁国的新君,戚冀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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