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男人们都是群居在一起,侍候一个两个还不算
,只要有男人想要,女人就得侍候。
就这样过了两晚,我实在受不了了,就宁死不从,于是就从他们的女人变成了女奴,被刺上了这个奴字。
从此,更是从地狱跌到了深渊,每日里当牛做马,有干不完的活,挨不完的皮鞭,刚开始时,皮鞭抽打在身上,还能感觉到疼痛,渐渐的也就麻木了。
晚上睡在牛马棚里,到最后,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人,还是牛马畜牧......!”
风玉贞慢慢地讲着,像诉说着别人的故事般,一脸的云淡风轻,而对面听着的乔婉淑却是一脸的惊恐,到最后脸色几乎是狰狞扭曲起来。
“淑母妃似乎有话要说啊!”
见车子已经驶到了郊外,再无人烟,风玉贞放心地拿掉了塞在乔婉淑嘴里的破抹布,马上乔婉淑尖利刺耳的嗓音划破天际,惊起一树的飞鸟:
“风玉贞,你这个疯婆子,你放我回去!本宫不要去北疆!”
“呵呵,怕是由不得淑母妃了呢!”
风玉贞阴恻恻的笑声,让乔婉淑的心都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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