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便在北疆,也好看看乔氏的下场。
求父皇成全!”
风玉贞深深地拜伏了下去。
“好,朕准了!”
风辰轩几乎想都没想,马上就同意了。
唉,自作孽,不可活!
乔婉淑这也算是咎由自取吧!
兰语柔在心底无声地叹息了一声。
第二日,悄悄从皇宫驶出一辆大车,在数十名羽林军的保护下,匆匆向北疆而去。
车厢内一直很安静,只有一个沙哑的女声像闲聊般娓娓道来:
“母妃可知道我这脸上的奴字是怎么来的吗?在他们那里,女人就是干活生孩子的工具,白天干了一天的活,晚上还要侍候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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