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睁开眼睛,那眼皮似乎被胶水粘上了,任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睁不开。
整个人的感觉,就像是重症之下,油尽灯枯,心力交瘁的感觉。
迷迷糊糊间,兰语柔终于听到了小桃的声音:
“咦,姨娘您怎么这么早就睡下了,奴婢还没侍候您梳洗呢啊!”
小桃平日里与兰语柔最为亲近,知道她的许多生活习惯:
比如说晚上就寝前,哪怕身子再不舒服,也要坚持洗漱过后才睡觉的。
即使下午歇晌,她也会打散发髻的,按她的话说,这头皮绷得紧紧的,不开散了,根本就睡不着。
现在虽然只是傍晚时分,哪怕算是歇晌,姨娘也该打散发髻才对啊。
小桃仔细地端详着兰语柔,虽然脱了外衣,只着亵衣亵裤,然发髻完好地盘着,就这一点,就让小桃充分感觉到了不对劲儿。
因兰语柔平日里待她极是亲厚,因此她的胆子也比一般做丫环的要大,不顾尊卑地探了探兰语柔的脸颊:
温热如常,并没有发烧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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