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婆子臂力了得,只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兰语柔的两条细胳膊,用自己的腰带捆结实了,腾出另一只手来,一手捏着兰语柔的鼻子,另一只手抓起药碗咕咚咕咚将一碗药全部灌进了兰语柔嘴里,一滴不剩。
那婆子见自己差事干得漂亮,向萧青娘显摆道:
“老奴就说制伏这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毫不费力,夫人您偏不放心,白白多熬了两碗药。”
萧青娘暗道:
“这兰氏看似娇滴滴的,她的身手和剥老鼠时的狠戾自己可是领教过的,不防着点能行吗?”
见差事办妥,兰语柔很快便失去了知觉,整个人昏昏欲睡,萧青娘忙叫那婆子将她捆住的双手解了,并将她放到了床塌上。
收拾好药碗,向着外院守着的婆子道:
“你们姨娘累了,睡着了,你仔细守着,可别扰了
你们姨娘的好梦。”
那婆子本来就是萧青娘的人,闻言,自然一叠声的应了。
其实兰语柔四肢无力,头脑还是有些意识的,只是张张嘴,嘴皮似有千斤重,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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