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兰语柔又惊又怒,已完全忘记了害怕,对着他又踢又打,然而双拳却像打在铁板上一般,不但丝毫没有阻止到他,却由于自己的挣扎,令他的呼吸更加的粗重。
似乎是带着极大的隐忍一般,用已变得沙哑的嗓音祈求道:
“原谅我,语儿!”
难得地从他那钢铁般的人嘴里听到如此低声下气的话,兰语柔还没从他这句话中回过神来,他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。
无视她的惊慌失措和惶恐无依的尖叫,毫不费力地
将她放到了床塌上。
随着男人如铁塔般的身子覆了上来,兰语柔绝望了:这恐怕是她15年以来所经历过的最可怕的一件事。
所有的哀求,怒骂,哪怕是嘶咬都无济于事,仍阻止不了身上男人撕扯自己衣服的动作。
随着撕裂般的痛楚传来,兰语柔彻底地麻木了:
她的嗓子早已哭哑,浑身的力气早已用尽,此刻就像个毫无生机的布偶娃娃一般,任由男人摆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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