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眼际的泪水汹涌而下,证明她还有意识,还活着。
怨恨,无奈,屈辱,像尖牙利嘴的猛兽般撕扯着她的灵魂,比身体上的痛楚更难忍的是灵魂的绝望。
从大哥带着她投靠将军府的那天起,她就明白,像她这样打秋风的穷亲戚,最终逃不过做人小妾的命运,谁让她家道中落,却又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蛋,用大哥的话说,唯有将军府这样权势滔天的人家,才能护得住她。
所以她认命了,好在二表哥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,
对她一见钟情,惊为天人,她本来是要嫁给二表哥做贵妾的,如今却以这样屈辱的方式,被大表哥折磨。
对,就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折磨,最初的狠戾过后,虽然身上的男人良心发现,不再一味的索取,安抚般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一遍遍轻声细语地说着:
“对不起,语儿!”
皆弥补不了兰语柔心中无法言喻的痛苦和怨恨。
更何况食髓知味的他,愧疚也只是一瞬间的事,随着新的折磨来临,兰语柔终于晕了过云。
再醒来的时候,已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辰,兰语柔困难地睁开双眼,全身像被石滚碾压过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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