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吗?”
景泰帝身子一震,终于扭过头来瞧着陆铭,说道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太上皇是曾经的皇上,他因为领兵出征被蒙古俘虏,国不可一日无君,所以皇上得以继位大统,这是天下皆知的事。但是蒙古人把太上皇放回来了,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把我们大明朝弄得两虎相争,起了内乱,好借机攻打大明。”
“但是太上皇毕竟回来了,大臣一直在议论到底谁是正统,为这件事不少大臣已经被贬官,甚至流配边疆。大臣们其实心头都是有怨言的,也有很多大臣是同情甚至暗中拥戴英宗的,这一点我相信皇上心里应该知道。”
陆铭也算豁出去了,反正脑袋都被砍一次了,说的话都可以免责,那不说白不说,如果不说到痛处就没办法触动景泰帝,一切都是白费,所以陆铭半点不遮掩,有啥说啥。
这些话大家都心知肚明,但从来没有人敢在皇帝面前这么说,包括金英。
景泰帝听得怒从心头起,恶向胆边生。俯身抓起地上的免死诏书狠狠砸向陆铭,那诏书在空中迎风展开
,只飞出一半就落在地上了,并没有砸中。
陆铭眼皮都没撩一下,接着说道:“皇上不必动怒,这些说的都是事实,并不因为皇上不想听它就不存在。我告诉皇上的事情,只是想让你知道现在你面临什么样的局面。”
“这么多大臣被杀,蒙古使臣被杀,包括给太上皇看病的黄太医被杀,让大臣们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你已经为了皇权不择手段,不惜一切代价手足相残。——当然,这不是我的想法,但这是很多大臣的想法,我只是把他们的想法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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