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情来不及了?”
“皇上头顶的屎盆子就扣下来,那时再想洗也不好洗了,就算洗掉了,也一身臭味,对皇上的清誉有天大的损害。皇上的清誉受损,皇上的龙椅可就坐得不牢实了。”
景泰帝更是生气,说道:“什么屎盆子?什么不牢实?你胡说八道什么?你以为免死金牌就能保住你的脑袋吗?——把他免死诏书给朕拿过来!”
金英赶紧把旁边桌子上放着的那一包东西托着送到景泰帝面前,景泰帝一把扯了过去,扯开包裹,抓住那瓦片状的金书铁券狠狠砸在了地上,还站起身跺了两脚。又抓起那免死诏书拼命要扯,可是那是绢做的,他又没内功,根本没法扯烂。气呼呼的狠狠摔在地上,也踩了两脚。
景泰帝指着陆铭说道:“你现在金书铁券免死诏书
都没了,算是朕砍了你一次脑袋。好吧,现在你可以说,爱说什么都行,反正账都记在你砍掉的脑袋上了。”
陆铭知道,景泰帝之所以发这么大火,实际上并不是针对自己深夜硬要求见,而是因为太上皇这件事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让他如此生气,只是自己刚好撞上,被他迁怒,所以才如此大发雷霆。
见他如此,陆铭反倒镇定下来了。既然他说了算是砍过自己一次脑袋,那也就无所谓了,这就可以放心大胆说。因为脑袋已经砍过了,后面的话全都归在这上面。
陆铭道:“皇上让我调查黑痣蒙面人,怀疑他故意栽赃陷害皇上,陷皇上于不义,想造成皇上是个暴君的印象。至少我是这么理解的,不知道说的对不对?”
景泰帝把脸扭到一边,根本不看他,气呼呼的喘气,没理睬。反倒是金英朝他微微点了点头,示意他说的话是对的,就是皇上的想法。
陆铭又接着说道:“如果是这样,那今天这个案子我怀疑也是黑痣蒙面人和他的幕后策划者组织的,目的也是想陷皇上于更大的不义。皇上难道就不清楚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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