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骨有些莫名其妙:“你能不能说的更确切些?”
“我先前就已经料到,卢诚不会让我跟岳主簿私下里商谈事情。所以我故意当着他的面,要把岳主簿叫
到一边说悄悄话,他果然就要求我们当众说。我就顺势说了到坟上来的事,又当着张大郎的面说了要迁坟之类的。那张大郎也不是傻子,你都能够猜到我的话的意思,他难道猜不到?”
“哼,你竟然敢说我是傻子?哼!必须罚你!”纳兰骨双手叉腰,小嘴噘着,一副气鼓鼓的样子,“罚你…亲我一下。”
陆铭瞧了一眼车帘外面跟着的衙役和随从:“你想来个现场示范?外面可有不少人还没成亲呢!告诉他们啥是男欢女爱吗?”
纳兰骨伸手要去放轿帘,陆铭又赶紧说道:“你要放下轿帘,咱们在里面可更说不清楚了,很快就会传遍。消息传开,说咱们公然在查案的路途上,在车厢里如何卿卿我我之类的,你希望这样吗?”
纳兰骨哼了一声,盯着他:“算你狡猾,不过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”
说着,伸出手张开手指,又慢慢合拢,还在他面前
晃了晃,眼角满是春色。
陆铭感到自己成了一只老鹰凝视下的小鸡仔。
随即,纳兰骨又接着说道:“行了,先不逗你了。赶快说,那张大郎猜到了你要开棺验尸又会怎样?难道他想毁尸灭迹?”
陆铭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,纳兰骨再猜不出来,那就太愧对锦衣卫女神探的称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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