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过呀!我小时候特别大胆,记得有一次,刚刚从火铺里拿出来的火钳,我却伸手去抓,我娘来不及阻止。我被烫到了,当时就起了一串水泡,我哭的那
叫一个惨。虽然还小,但这件事记忆犹新,那种疼痛简直跟毒蛇一样窜到全身,现在想起来都后怕。”
陆铭目光瞧向了她一双白白嫩嫩的纤纤素手,饶有趣味说道:“你被烫得这么惨,却没留下任何疤痕。真是幸运。”
纳兰骨见他瞧向自己的手,俏脸微红,把右手抬了起来。翻转平平伸在他的面前,上面果然没有任何疤痕:“幸亏当时我爹请了太医院最擅长金创伤的黄老太医来给我疗伤,这才没有留下任何疤痕。否则你可能就不会喜欢我这个丑八怪。”
陆铭道:“吉人天相。你知道烫伤的感觉就好。一般人即便睡着,被火烧也会立刻醒来的。她却没有呼救。不可能是睡着,只可能是起火前就死了,又或者被人绑起来了动弹不得,无法呼救。”
纳兰骨道:“有道理,看来死者的死因果然有蹊跷,确有必要开棺验尸查看一下到底是怎么死的。既然这样,咱们现在就应该开棺验尸。要不回去吧,当着
他们的面查个究竟,他们也在场,难以抵赖的。”
陆铭微笑瞧着纳兰骨:“即便我们查出来他女儿是被勒死或者打死,或者身上有捆绑的痕迹,但是你能证明这些是那张大郎干的吗?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两者之间有联系呢?”
纳兰骨顿时张口结舌,随即粉拳一挥:“把张大郎抓起来严刑拷问,我不相信撬不开他的嘴。”
“你们锦衣卫擅长,我们刑部,尤其是我,不擅长此道。”
陆铭话语平淡。纳兰骨顿时有些不好意思,他知道叶知秋最厌恶的就是锦衣卫的飞扬跋扈,胡乱刑讯逼供,讪讪道:“那你有啥办法?”
“引蛇出洞,抓个现行,岂不是更方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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