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马车,来到了现场。
陆铭绕着走了一圈,来到屋里。屋里依旧十分凌乱,火烧过的痕迹十分明显,一张八步床,床尾已经整个烧毁了,屋里的窗幔等易燃物品差不多都烧毁了。
陆铭对主簿说道:“当时你女儿是怎么躺的?在哪个地方?”
“躺在床上的。”主簿一边说一边比划示意。
陆铭看出来,尸体腿的位置果然正好在那张八步床烧得最厉害的地方。
陆铭点点头,又问主簿:“你女儿的手能活动吗?”
“没问题,她上半身都能动。她还自己写了很多诗词,还画画呢,她很聪明的。”
“当时是怎么失火的?我看卷宗里说的是因为日常
用火取暖失火的。是这样的吗?”
岳主簿叹了口气,摇头:“是呀,我不该把炉火放的离床这么近,我就想让女儿暖和些,这天寒地冻的,家里没有更多的钱买炭火,每个屋子就只有一盆火,所以我就让女婿把炉子放在床边。”
“他还劝过我,说这样太危险。我说无妨,反正有人照料着。而且闺女又不是不能说不能叫,若真是引燃了床,她完全可以呼救。后悔呀,早知今日何必当初,每每想起这些,我都痛苦不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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