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从陆铭手里接过那香囊,故意笑吟吟对陆铭
道:“多谢!还是这个好!”说着,系在了自己的腰间。
卢诚很是恼怒地瞪了陆铭一眼,而陆铭当然很乐意看见卢诚生气的样子,知道自己手上的香囊让对方误会了,心里那个爽,脸上却是一脸无辜状,耸了耸肩,也不解释,嘴角还带着一丝淡淡地微笑。
这时随从进来,禀报说人都到齐了,车马轿子也已经准备好了。陆铭吩咐出发。
陆铭坐着刑部公用马车,纳兰骨骑着马跟在他车厢旁,卢诚也骑着马,却非要跟纳兰骨并驾齐驱说话。
纳兰骨索性让陆铭停车,将马缰绳拴在陆铭的马车后面,自己钻到了车厢里,跟陆铭坐在一起。
卢诚脸上无动于衷,心里却很是恼怒。无可奈何,也只能骑着马跟着,不时隔着轿帘瞧他们一眼。
纳兰骨钻进了车厢,却不敢在众人面前跟陆铭太亲近,只是好生坐着,跟陆铭议论一些路上的景致。
好在大兴县距离京城并不远,没走多久就到了。
主簿将他们带到了自家院子。
这宅院虽然不算太大,却很精致。被烧去半截的失火现场是后院他女儿的闺房,一个单独小院,四周墙壁都是青砖切成的,幸亏如此,这场火才很快就被救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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