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知秋难过地低声道:“我与纳兰之事,她是知晓的。她此刻只怕心如刀绞,我纵然有心安慰于她,却也是不能,唉!”
陆铭脱口道:“你既然知道这样伤害你家娘子,你干嘛还要跟纳兰骨藕断丝连?她知道了难道不伤心吗?即便不把她带回家。”
叶知秋身体猛地一震,瞧向陆铭一眼,缓缓道:“你以为我不愿,是吗?错!我是不能!纳兰也不能!一想到今后会成路人,我与她都伤心欲绝…”
陆铭见他异常痛苦的表情,拍拍他肩膀:“慧剑斩情丝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。慢慢来吧。总之今天这事我做得不对,给你惹麻烦了。”
“罢了,子曰:‘成事不说,遂事不谏,既往不咎。’说这件案子吧。”叶知秋仿佛此刻是一点儿也不
想提及此事,挥了挥手,示意不要再谈及。
陆铭知道叶知秋的性子,知道这个时候多说不宜,便也言归正传。
“这案子很棘手,是刑部尚书亲自交给你承办的。说需要你这样业务精深之人才能胜任,因为需要找足法律依据和道义依据,才能说服双方。”
叶知秋听罢,心里一顿,就好比一个武功高手,陡然遇到了强敌。立即道:“怎么回事?你先说说大概。”
陆铭大致说了事情经过,特别强调了刑部尚书所说的找准法律依据,做到完善,让双方都口服心服。
叶知秋沉吟片刻:“《大学》有云:‘君子无所不用其极’。身为判官,任何案子都要做到尽善尽美,不能有瑕疵,现在这案子更是如此,所以,我需要一点时间琢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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