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铭吓了一跳,赶紧跳了下去,扶起他:“怎么了?是不是伤口有什么变故?哪不舒服?”
叶知秋摇头不说话。
陆铭只好先把盖板重新复原,然后将叶知秋抬回地下室,放在床上,又把卷宗拿了回来放在床边:“接
了一个棘手的案子。特别麻烦,只能你亲自出手,所以下来跟你商量。——对了,你干嘛好好的爬到你家书房下的通道去躺着?这天寒地冻的,你觉得那凉爽?”
叶知秋扭着头一声不语。
陆铭有些着急了:“你倒是说话呀,跟个闷头葫芦似的。是不是又有什么不开心的?”
刚说到这,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指着叶知秋:“我明白了,你是听到了我跟纳兰骨在你书房里说话,爬过来偷听的,然后瞎想八想,所以生气,对不?我跟你说过,我跟她没什么,我们始终保持距离…”
“你为何要把纳兰带到我家?”叶知秋终于说话了,声音满是气恼,“你不知这会让我娘子难堪和伤心吗?你考虑过我娘子的感受没有?”
陆铭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你如果是因为这个生气,那我向你道歉。我当时真没想到这么多,因为我听纳兰骨说她以前来过你家,在你成亲之前,也想去见见你老娘。我觉得这个天经地义,没什么问题,反
正你娘子也不知道你们的关系,所以我就答应了。”
“我答应之后才觉得这似乎有些不妥,可是话一出口又不好挽回了,下次再也不会了。而且她也说了,她以后不来了,她也感觉到这样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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