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认识,所以只是礼貌的点点头。
没想到岳主簿却站住了,迎了上来拱手道:“叶判官,下官有礼了!”
原来他们也认识,陆铭忙还礼,含糊地道:“大人这是…?”
“下官刚从邢牧大人那里出来,下官牵扯到一件案子,案子现在到了刑部,您多费心了。大人说要把案子交给业务最强的,最清正廉洁的,说整个刑部衙门就只有你了。所以一切拜托,下官不求别的,只求能得到公正的裁决。”
说着,又是躬身一礼。随即,他见左右有不少人,不再接着往下说,拱了拱手,带着随从急匆匆的走了。
陆铭觉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迈步到了刑部尚书的签押房外。通报进去,很快传见。
邢牧见陆铭进来,点头道:“请坐。”
陆铭坐在了交椅上:“大人有何吩咐?”
“有个案子需要你承办,有点棘手,一方当事人是
大兴县的主簿。这里有一份判词,你先看看,然后咱们再商量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