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看着对面也有着十余名壮汉,张绪觉得自己还是老实些的好,自己死了不打紧,万一连累到朗将就不好了。
壶衍鞮对着刘拓问道“汉王,你觉得此战你们留得下本单于吗?”
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。
刘拓呵呵一笑,“倘若本王想请单于去长安做客,不知单于愿不愿去?”
壶衍鞮摇头,他知晓汉王府的美食,也知晓长安城的繁华,可那些终究不是他的,也不是他的根。
“异乡之地,自然不愿,等到哪日,变成了本单于统辖之地,自然会去。”壶衍鞮咄咄逼人。
刘拓不以为意,记得,这样的事情在大汉朝历史上从不曾发生过。
“那这样的话,本王怕单于这一辈子都入不了长安城了。”
长安城终归是汉人的长安城,不容异族人染指,倘若匈奴兵临城下,自然会有无数汉人子民拿起武器守护他们的家园。
这样的事情,却不是壶衍鞮能够做到的了。
壶衍鞮笑了笑,说“可能用不到一辈子,三年、五年、十年,都可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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