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壶浊酒,三言两语。
明明是敌人,却同坐一席,把酒言欢。
壶衍鞮看着刘拓,这是一个可怕的敌手。
刘拓看着壶衍鞮,笑问“怎么?觉得本王太帅了些?”
壶衍鞮呵呵一笑,说道“久闻汉王颇为自恋,今日再次得见,确实如此。”
刘拓摇摇头,自恋的源头是快乐,而这种快乐,他们尝不到。
“这么些年未见,你已坐上单于之位,本王是否应当贺喜?”刘拓对壶衍鞮笑道。
壶衍鞮摇摇头,说“不不,是本单于应当贺喜汉王殿下。”
身份的转变让两人依旧是敌人。
此情此景,却是难得。
刘拓说道“那就同喜同喜。”
立于数丈远的张绪却是不明白朗将为何同敌酋聊的这般畅快,要让他来说,直接一刀劈下,最是直截了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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