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澈俨然有了一军主将的影子,他安慰着张之道,准备商议明日战事。
刘拓派余清与他们一同商议,自己则是带着十余骑跑到了匈奴大营寨门前。
“壶衍鞮可在?”
张绪的大嗓门可不是一般的洪亮。
匈奴大营中立刻乱了起来,不少匈奴士兵纷纷起身看着出现在自己营门前的汉军。
项飞广和卢默领着大军立在数里开外,看着如此冒险的汉王刘拓。
“朗将这是羊入虎口呀。”项飞广觉得刘拓的做法太过危险了些,倘若匈奴单于壶衍鞮直接下令放箭或是捉住了汉王,那他们就是罪该万死。
卢默摇摇头,说“朗将非一般人,他这般做自然有他的道理,我们只要静候就是了,如果匈奴人胆敢行危险事,那我们就领军杀进上去,救出朗将。”
项飞广看了眼卢默,说得容易,可是哪里有这么简单。
“只是希望匈奴人不会阵前斩杀来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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