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,最美好的便是成长成熟。
无疑,那时候的血芒军就是这般。
先帝的气魄,后人恐怕再无人能够拥有,一言而定生死。
今日,马嘶鸣,人声沸。
军中大纛在风中呼啦啦作响,昭示着两军对阵决死。
刘拓抬头望着那面大纛,觉得它就是浸泡在血水中才染成这般红艳的。
只是,此战,不知又要有多少人的血液染在这个上面了。
直到午后,张之道才率着东路大军姗姗来迟。
满头大汗的张之道抹着不断滴淌的汗珠,道“差些贻误战机,该死该死。”
这种时候,谁也不会去说他的不对,那是在挑拨离间,不,是在纵放敌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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