澓中翁奥了一声,“那不知宗先生欲要教授这些孩子们什么?”
宗韦将头一昂,说“《春秋》。”
澓中翁有些恼怒,熟悉《春秋》的人都知道春秋所讲内容乃是历史事件,里面的每字每句都可以说是知微见著,岂是这些智龄未开的孩子们能够学懂的。
可是,宗韦却是不顾澓中翁的脸色,继续说道“《春秋》正适合他们从小学起,澓先生可曾知晓在座孩童是何人?”
澓中翁冷哼一声没有说话。
“他们皆是我大汉朝未来的国之柱臣,尤其是太子殿下,更是未来执掌天下的帝王,岂可不懂《春秋》?”
澓中翁终是听不下去了,反驳道“宗先生,如果他们连《诗经》都无法理解,如何去学习《春秋》?”
宗韦欲要空中阁楼,这是澓中翁所不能容忍的。
宗韦冷笑一声,说“懂得了《春秋》自然对于《诗经》也就无师自通了。”
自大,狂妄。
澓中翁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好的骂人词汇,这样是害了这群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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