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!
这话堵得刘病已和澓中翁哑口无言,澓中翁还真没见过将不会说的这般理直气壮地的人。
这下真是惹怒了澓中翁,他拿起教案上的戒尺走到两人身边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刘病已和张延寿丧着脸将手掌伸了出来。
啪。
啪。
一人一戒尺。
澓中翁黑着脸说道“以示惩罚。”
刘病已和张延寿只能老老实实地挨下来这一戒尺。
转身回到讲台上的澓中翁欲要再次开讲,可是,宗韦却是插话道“澓先生,现在教授他们《诗经》是不是太过早了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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