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对视片刻,又回头看了那野猪头一眼,起身从旁边扯过一块盖柴禾的塑料布,边将那猪头包起来,边:
“别愣着了,先甭管旁的,赶紧把那坑盖起来,别等婶子回来吓到她。”
两人刚忙活完,孙禄他娘就回来了,一进院儿就问:“这院儿里咋恁大死猪味儿啊?咋回事啊?”
孙禄和他爹这会儿也是都没了主意,见两人双双看向我,我眼珠转了转,对孙禄他娘:“婶儿,你得帮我个忙。”
“啥事儿啊?”
“带我去见见给你药包的那个四婶子。”
我和孙禄自然不肯明出了什么事,只是胡乱编造我最近遇到点‘不寻常’的事,想找人帮忙看看。
孙禄他娘对我极好,是当自家孩子看待绝不为过,当即也被我和孙禄弄的紧张起来,都没来得及进屋,就带着我和孙禄去了邻村。
在去邻村的路上,我向孙禄他娘询问这四婶子到底是何方神圣。
听老太太一,心里原本的疑惑和好奇不禁又增加了几分。
最初我以为被孙禄他娘敬若神明的四婶子,最多不过是个略懂一些土方的神婆,可在药包里发现那粒‘石子’后,便知道这四婶子绝没我先前想的那么简单。
现如今总算是弄清了那野猪头的来历,可更多的疑问也随之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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