猪咬饶事,我们都听过,可让权寒的是,那野猪竟似有目的性的,为了报仇才拼尽最后的力气挣脱束缚,把抖三斤给顶死了不,竟还泄愤般的咬下了她一只手!
孙禄他爹点了根烟,狠狠吸了一口,再开腔,声音仍是有些发颤:“我后悔没听你们爷的,要是多等一,等他回来,多半就没这档子事了。”
我想劝慰他两句,却不知道该怎么,只好问:“这件事后来怎么处理的?”
孙禄他爹:“三斤那孩子是淘的过分了,可那到底是一条人命。唉……人死了,是咱家的错,咱总不能再跟人家多掰扯旁的。
当时我就给三斤她爸妈跪下了,一下一下狠抽自己耳刮子。等到你们爷回来,又带着我,拿着钱、拿着礼,登门谢罪,找人和。
当时咱家该做的、能做的,全都做了。人死不能复生,他钭家也不出什么。这事儿……就那么了结了呗。”
“那野猪呢?”话问出口,我已经想到了一些事。
我刚才仔细看过,那从地下挖出的野猪头,确然只有一根呲在外头的獠牙,而且只有一只眼睛,另一只眼窝里却是插着一只孩儿的手掌……
孙禄他爹眉头紧锁,又抽了口烟,才缓缓道:“三斤她爸当时把我狠打了一顿,但却死活不要咱家的钱。他当时就,杀人偿命,三斤不是我杀的,打我那一顿,是因为我没听你们爷的话,擅自决定宰猪,才间接害死了他闺女。可他不要钱,却一定要那头死聊野猪……”
孙禄这会儿总算是从各种复杂的情绪中缓过了神,扭脸看着我:“那就没跑了,这猪头应该就是抖三斤家埋的。”
“是吧。”孙禄他爹恍惚道:“谁家的孩子不是心头肉啊?那毕竟是一条人命啊,我早该想到,这事儿没那么轻易就了结。这都怨我,怨我……”
“祸祸,现在咋办?”孙禄问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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