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八嘎立时满脸惊慌,脚却像是定住般的挪不动步。
老陈走到他面前,又呲起被染的丧心病狂的牙嘿嘿一笑
“饶你命可以,但你千里迢迢赶来给老子送终,不留下点东西,不合适。”
说着,猛地伸出被尸水鼓胀的手按在了老八嘎的嘴上。
在老八嘎惊恐的眼神下,他把手虚握成拳,缓缓缩了回来。
手掌摊开,掌心里居然是一只婴儿拳头大小的一只黑色甲虫!
他猛地一握拳,就听“啪”一声脆响。
“呕……”
我终于忍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。
见大甲虫被捏烂,老八嘎愣了半晌,猛然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,接着便仓惶如狗的向外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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