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他喉头一下下的鼓动,周疤瘌渐渐停止了挣扎,脸上的血色也渐渐褪去,变得惨白起来。
老八嘎松开手,任凭他像死狗一样瘫倒在地,舔了舔嘴角的血,满足忘形的自语道
“很久没这么痛快了,连着两次……好舒服啊。”
连着两次?
我下意识的朝着周疤瘌还在流血的伤口看了一眼,心里猛然一动
“城河街的那个贼也是你杀的?”
老八嘎斜了我一眼,没回应,目光转向老陈,有些忐忑的说
“你真的肯饶我一命?”
“当然……”
老陈含糊的说了一句,抬脚从棺材里迈了出来,向他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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