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森不死心,让我别学马丽打官腔的那一套。
瞎子斜了我一眼,放下墨镜,靠在床头上像是自言自语般懒懒的说
“村里有一半人都成了死不自知的亶鬼,只要让他们知道自己已经死了,亶鬼就会变成恶鬼。如果有人敲锣打鼓的把所有人都召集到祠堂,告诉他们,他们已经死了……”
瞎子抱着肩膀夸张的哆嗦了两下,滑下身子,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郭森忍不住打了寒噤,“那现在村子里……”
我看了看窗外,回过头问“你能说得清村里的那些是人还是鬼吗?”
火车快要到站的时候,司马楠从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,摆弄了两下放在桌上,看着我说“我把进山后所有的一切都录下来了。”
我皱了皱眉“你打算报导出去?”
司马楠摇摇头,“我全删了。比起某些没意义的报导,不如做些更有意义的事。我很感谢你,让我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阴阳先生。噢不,是阴倌。”
下了火车,我说要跟着瞎子去他家,当面向段佳音问一些事。
刚说完,瞎子的手机就响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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