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陪着老婆孩子,留在村里了。”
司马楠回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,转过脸替疯女孩儿理了理头,把下巴贴在她耳边,默默的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。
……
回程的火车上,郭森再一次忍不住问我,村里后来生了什么。
见没有外人,我就把我重回村里后生的事说了一遍。
郭森听得脸色铁青,问包青山是不是被我开枪打死了。
我摇头,说我没有杀人的权力。
在离开村子前,我们的确又见到了包青山,我当时也确实对着他开了一枪,不过却只打中了他的脚面。
他苦苦哀求,要我救他的老婆和孩子,我只好教给了他一个方法。
郭森刨根问底的问我是什么方法。
我笑着说那已经不属于法医这个职业的范畴了,我没有义务向他汇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