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众人的眼光都转向了黄玉溪姐弟,目光灼灼地似乎等着他们表态。
黄玉溪面上带着笑容,并不言语。
孙柳枝此时眼珠子一转,连忙爬到黄玉溪姐弟的面前,痛哭流涕道:“玉溪,你就放了你二叔一马吧…”
人天生就有一种怜惜弱者的本能,无论这样的弱者本身是不是做错了事,此时黄家村的人就是这样的,他们看着孙柳枝带着儿女在侄子面前痛哭流涕的样子,纷纷起了恻隐之心,完全忘记了黄玉溪姐弟是受害者,而造成这样的接过都是黄友国自己咎由自取。
“以前倒是看不出来,这黄家的小子,可真正是铁石心肠啊…”
“就是,你看孙柳枝都哭成那个样子了,也不愿意放一马。”
“对呀,那些粮食不是没有被偷吗?再说,黄友国原本就是他亲二叔…”
孙柳枝的苦肉计确实有用,此时不过是哭了几场,就让人心生同情了。
“二婶说笑了,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二叔偷盗是由族规决定的,又是村长和族老们判的,我一个毛头小子哪里有我说话的份。”黄玉溪淡淡地说道。
孙柳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,看着黄玉溪的眼神如同带着刀子。
“我家中没有长辈,冬日好不容易赚了点钱买了点过冬的粮食,二叔还要惦记着带人上门偷,若是二叔日子过不下去,我们姐弟接济些长辈也没什么。但二叔家光是田地就有十几二十亩,二叔又在县城做工,理应不会缺这点吃的。”黄玉溪垂下眼说道,声音之中带着一点哽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