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在黄家村原本就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更何况此时还决定着黄友国一家的生死前途,因此孙柳马上就噤若寒蝉,其他哭闹的家属也安静了下来。
村长说道:“偷盗这样的大罪,尤其是偷粮食,如果今日不好好的处罚以儆效尤,以后可能会有更多的人做出这样的事来。”
“按照族规,这样的大罪是要驱逐出黄家村的…”村长环视了四周一样,缓缓说道。
话音刚落,以孙柳枝为首的人又开始哭闹了起来,大声叫道:“不要,村长,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。”
村长皱着眉头说道:“这件事原本就是你们做错了,既然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戒。”
孙柳枝嚎哭道:“村长,这天寒地冻的被赶出去,我们没地方去,这不得冻死吗?都是黄家村的人,一个祖宗的,你可不能害我们啊…”
村长不悦的说道:“他们偷黄家姐弟的时候,有没有考虑过黄家姐弟的处境,是不是想逼死他们?”
孙柳枝又哭道:“大家评评理啊,我们家的虽然想偷,这不是没偷成吗?还冻成这个样子,神志不清,去了半条命,受到惩罚了,大家快帮着说说吧。我求
求大家了。”孙柳枝此人能屈能伸,此时哭得狼狈,又向着人群磕头。
村民们虽然大多原本和孙柳枝关系并不好,但此时见到他们一家狼狈的样子,多少有了些怜悯的心思。
有人说道:“这黄友国偷的也不是别人,他自己的亲侄子。若是玉溪姐弟不追究,就放了他们一条生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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