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所有事说出来,苏钰荷反倒觉得轻松了。
这两年来,她独自一个人回到李府来报仇,带着一副假面具生活,对着自己不爱的人曲意奉承,百般讨好,对着自己的仇人还得装作一副娇柔软弱、温柔无害的样子,有时连她自己都觉得恶心。但是为了报仇,她不惜一一忍受,装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。
“我说了这么多,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你了吧!一切都是因为你,否则我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,我的乐哥儿也不会傻!”
苏钰荷望着沈清韵愤恨地说道。
“真是可笑!当初是你与人私会被我发现,也是你以死相逼让我帮你出府,更是你自己识人不清,将自己的一辈子交给一个毫无责任的男人,但是你却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我,你难道不觉得可笑吗?”沈清韵气愤地说道。
苏钰荷还想要反驳,但是她嘴中的血不受控制地不断溢出,根本说不出话来。
正在此时,夏乔将大夫和产婆带了过来,产婆立刻就被带到容姨娘所在的房间去了。
沈清韵见大夫来了赶紧将他引向苏钰荷。
“大夫!”
李璋锐此时嘴中也已经开始吐血了。他边叫道边伸出了手,意思很明显,让大夫先替他诊脉。
沈清韵见此也没有阻止,而是让开一步让大夫过去先给李璋锐诊脉。
大夫替李璋锐诊过脉后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拿出一个瓷瓶,倒了一粒药丸递给李璋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