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那员外想要非礼我,我用头上的钗子深深地插进了他的喉咙。当温热的血一滴滴滴在我的脸上时,我反倒觉得轻松,仿佛得到了解脱。但是,我不能就这么放过林步青这个负心人。”
说到这里,苏钰荷仿佛回到了当晚用钗子刺入别人咽喉时那种疯狂、嗜血的状态。
“我回到那个千疮百孔的‘家’,林步青因为卖了我得了钱,又喝得酩酊大醉。我用绳子将他绑在屋里,然后一把火将我这三年的回忆和那个所谓的‘家’一起化为灰烬。”
苏钰荷仿佛又见到了当日熊熊火苗跳动的场景。
“我恨!恨魏氏不分青红皂白就将我弄进府里来,如果不是她用二百两银子逼我爹爹将我卖进府,我就会和林大哥像平常的夫妻一样,男耕女织,生儿育女,平淡地过一辈子!恨你假好心,如果不是你为了少我这个争宠的人,设局将我送出府,那我也只是在府里行尸走肉一辈子,但是至少我的心里还有一份纯真的爱情,至少我的林大哥永远不会那样对我。是你毁了我的期盼、毁了我的爱情,所以我恨你!所以,我不惜留着最后一口气回李府来找你们报仇。”
苏钰荷一口气艰难地说道。说完,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来。
原来如此!原来自己当时的好心造成了苏钰荷的悲剧,而苏钰荷将自己的所有不幸都归咎于自己当初好心放她出府。
“老夫人的死与你有关?”
当初老夫人死时,沈清韵就有所怀疑。马嬷嬷跟在老夫人身边伺候几十年了,怎么早不受不了老夫人,晚不受不了老夫人,偏偏那时候受不了老夫人,要给老夫人下毒呢?现在听到苏钰荷的话,她觉得老夫人的死没有那么简单。
听了沈清韵的话,大家都惊恐地望向苏钰荷。苏钰荷到底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向李府报仇了?
“你倒是不笨。居然能从我的话里猜到老夫人的死与我有关。没错!老夫人是我毒死的,与马嬷嬷根本没有一点关系,马嬷嬷只是我用来给我顶罪的。马嬷嬷也是我毒死的,她房里那封信是我找了她的家书让文君子临摹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