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平辈之间,轮到兄弟姐妹前来见礼了。
尤其夏存俭,哪怕他在一帮孩子当中,个子是最高的,却也只能红着脸,跪下给小姑姑小姑父行礼。
宁芳难受得垂下了眼,可这一次却没有伸手去扶。
程岳教了她两次,她该记住了。
再记不住,就是她的失职了。
程岳略有些意外的瞟了她一眼,亲自扶起夏存俭,温声问道,“此次上京,是打算住下备考,还是怎样?”
这是一个好话题,在座之人皆松了口气。
去年乃是三年一度的科举之年,虽因一场大战,对西北的士子产生了不小影响,可江南等地却是无碍的。
只是春闱延迟到了秋天,也好给西北被战乱波及的几省士子们一个补考的机会。
夏存俭红着脸,结结巴巴搭上话题,“我,我去年才侥幸中了个童生。这回,这回不过是跟着祖父长辈们,进京长长见识罢了。”
“你中了童生?”宁芳听了十分欢喜,“这还是夏家第一个有功名的人呢,恭喜舅舅,恭喜舅母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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