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进屋吧。自家人,无须拘礼。”
略显尴尬及沉重的气氛,就给他这样轻描淡写的化解了。
等进了屋,程岳接过身后丫鬟送来的茶,递给了宁芳,“方才在外头叙的是国礼,此刻该行家礼。”
宁芳再也按捺不住,啪嗒啪嗒掉着眼泪,捧着茶就在祖母跟前跪下了。
宁四娘立即站了起来,可程岳将她扶住,叹息,“让这傻孩子行个礼吧,否则她心里再难好受。”
宁四娘慢慢坐下了,怀着复杂而又心疼的接了茶。
至于程岳,是万万没有人敢受他一跪的。只能躬身施了一礼,给宁四娘同样奉上清茶一杯。接下来爹娘面前,宁芳再想跪,却被程岳按住了。
“按宫中规矩,施个福礼即可。”
宁四娘因是祖母辈,且守寡多年抚育儿孙,可当孙女一跪。可若是给父母也这么行礼,那不仅是宁芳不懂规矩,也是宁家不懂规矩了。
所以宁芳只能蹲到地上,对爹娘行了个深深的福礼,跟程岳一起奉了茶。
再然后,给三个特意赶来京城的舅舅们就只能奉茶完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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