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最后的结果,依旧是什么都不能说。既如此,三舅公又何须如此在意?”
程岳定定看着女孩,忽地叹了一声,“你长大了。”
宁芳摇了摇头,“是三舅公关心则乱了。这些事您一早就比我更清楚,只是不愿意点破罢了。”
程岳再抬眼看着她,此时他终于不再象看一个甥孙女,而是在看着一个大人,一个跟他平起平坐,成熟冷静的大人。
“就算我住进正房来,可你打算明日如何交出元帕?”
洞房新婚,必用元帕落红,证明女子贞洁。宁芳既然想了这么多,那她想过这个问题吗?
对面的女孩微微一笑,当作自己的考题,半分没有迟疑的答了下去。
“不交。让皇上知道他赐婚的夫妻,拜了天地入了洞房,却只能分榻而卧,是否比割破手指造假更加痛快?”
这一回,程岳再眼看着她的目光微微眯了起来。
如果不如此,他就会让宁芳看出他眼中的那一抹赞赏的惊艳!
程岳也说不清楚,可他素来镇定的心湖却似荡开一丝涟漪,少见的没有更多思索,就问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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