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住!
宁芳要关心的不是住房问题,“咱们新婚,三舅公您就住在外头合适么?你住的这进院子,应是书房吧?”
向来泰山崩如前都面不改色的新任英王爷,难得的卡住了。
只听他那小新娘也不害羞,反嗔怪道,“圣上赐婚,便是做个样儿,您也该歇在主屋。且这是程府,若主人新婚还不住在正房,实在不吉利。我方才略看了看,就在这隔壁,那纱橱里就阔朗得很,再安间卧室绝无问题。若今晚来不及,便委屈三舅公歇在那对面榻上,明儿再搬吧。”
程岳一晚上没正经落到女孩身上的视线,终于落到了她的身上,“芳儿,你究竟是想干什么?你到底知不知道——”
“我知道。”回视着他的,是女孩沉稳的声音和视线。
“我知道三舅公跟家里商量的决定,也知道你们为我操的心。您不住在正屋,也是为了我的名声。但是三舅公,您是不是忘了,就算您再怎么避讳,可既然已经跟我拜了天地祖宗,我这名声又能好得到哪儿去?”
头一次,程三公子被人,尤其是被眼前这个几乎是他一手看大的女孩,说得哑口无言了。
可对面的女孩,脸色平静得就象说着她随手煮的一道菜。
“咱们先不提其他,只说日后我果真如三舅公所愿,另嫁他人。到那时,知道咱们清白的也无非是我夫君,不知道的人,难道还要我满天下的去解释不成?真若那样了,世人又该怎么说你?是有难言之疾,还是藐视君王?”
“或许,三舅公想的是,等皇上过世了,便不会在意。可皇上过世了,继承王位的总是他的儿孙吧?就算心里同情咱们,能同情多久?到那时,咱们越清白无辜,就越显得先帝残忍冷酷,哪个帝王会高兴有这样的祖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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