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着回了衙门,就见前衙已经堆了半间屋子的衣食了,还有许多人在源源不绝的往这里送。张书吏历来是个热心肠,一见如此,便说也要回去找些衣物来捐一捐。
等他走后,盛典史想了半天,才把宁怀璧拉到一边,提点了句,“大人心善,有些话小人若瞒着你,只恐有些欺心。但这县里,许多事情皆不能看表面。象有些人,虽表面瞧着和气,但私底下却也听说有些不干不净。只无凭无据的,小的也不敢胡说。”
宁怀璧眼睛一亮,这说的是涂恭吧?否则,何至于要避开张书吏?
盛典史在县中一向掌管刑名,跟三教九流打交道更多,知道的肯定比旁人多!
于是一把将他揪住,“所谓无风不起浪,横竖这会子又不是要你去拿人断案,你便把那些无凭无据的事跟本官说上一说,本官心中自然知道分寸。”
盛典史不妨这位县大人竟是个刨根究底的性子,心中叫苦。
可这会子既起了头,也不好不说,只得附耳悄悄跟他说起一事。唯恐宁怀璧正义感爆棚,要立即去做青天大老爷,他还格外强调。
“这事真就只听人那么一说,或是看走眼,或被人捏造出来的,也未可知。”
可宁怀璧听了却没动怒,反而沉思起来。半晌,问了他一件事。
“实不相瞒,本官虽位卑官小,但在朝中也有几门得力的亲友。如今有人想买一处果园,托本官暗中照管,盛典史你看可行否?或者你家可有亲友,能帮着照管果园么?工钱什么的,都好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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