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要孙儿把她过年的新棉袄捐来,说要给那些更穷的人家。而这婆婆,也得三年才有一套新衣。
衙门本来不肯收,可那婆婆硬是不肯,执意叫背着她的孙儿把棉衣放下,这才走了。
宁四娘得知后,大为感动。在教育了孙儿们之后,也越发决心,这件善事既是她家挑起的头儿,便一定得把它办好,方不负这些乡亲们的信任。
这边她带着夏珍珍忙个不停,而宁怀璧也在送画的过程中,不动声色走遍了全县的果园,见到了永宁长公主家的那位果园管事,一个叫涂恭的中年男人。
如果不是事先做过了解,宁怀璧当真想不到,如此一个文质彬彬,斯文儒雅的中年人,竟然会是永宁长公主口中,那样一个奴大欺主,胆大包天的家伙。
不仅爽快的按原定价钱买下画像,又额外捐出一车粮食和旧衣,并且告诉宁怀璧,等到明年春天修路的时候,他还会组织家丁在附近帮忙,如有人手不足之处,尽管跟他说一声就是,连茶水饮食他都包了。
这样的人,想要动他,只怕比那些面上就凶横霸道之人,更为不易。
但这样的好打交道的皇庄管事,在桃县之中,已经算是不错了,连张书吏都忍不住替他说了几句好话。
“这个涂管事人还算是不错,我有族人在他园子里帮工,从来没有拖欠过工钱。”
宁怀璧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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