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珍珍一愣,转头再看丈夫,拿起那件湖蓝色的缎袄往她面前一提,挺欠扁的炫耀道,“我也不是没人要的。”
夏珍珍瞪着那衣裳,咬唇不说话了。
她自然知道,这件袄子是辛姨娘给宁怀璧做的。针脚细密,配色清雅,比夏珍珍可高出十倍不止。
而且,辛姨娘也是宁怀璧的妾室,侍奉丈夫,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吗?
想想从前,夏珍珍甚至巴不得把宁怀璧往旁人那里推。可是如今,如今相处日久的夏珍珍也不知为什么,竟是一想到辛姨娘,心里就象是有只小蚂蚁在咬似的,说不出的难受。
宁怀璧见此,又揽着她的肩叹道,“你既是我妻子,我自不忍心勉强你个什么。但你夫君我好歹还算年轻,总没个象你似的,老这么干晾着的吧?我大概还有一月才得回来,你自想想吧。”
宁怀璧说完走了,夏珍珍真心纠结了。
她虽然不记得从前的事了,可身边徐妈妈,还有好几个忠厚明理的婆子媳妇都私下劝过她这事。可要她真的跟宁怀璧怎样……
她,她不好意思!
她以为丈夫这话算是最后通牒,谁知做丈夫的却是在肚内暗笑。
夏珍珍如今失了忆,回复了做姑娘时的羞涩腼腆,颇让他找回新婚时的感觉,所以他才老爱逗她。可逗弄多了,确实火大。老这么憋着也不是个事儿,所以还是得逼着她同意才行。
但也不只是为了做那档子事,而是宁怀璧觉得,家里最好得有个嫡子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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