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珍珍正给丈夫整治行装,听说戴良来了,倒是出去见了一面,略说了几句话,然后回来喜孜孜道,“婆婆眼光果然不错!方才我出去说要赠他些银两盘缠,他却说什么‘无功不受禄’,还说出门时戴大嫂给他拿了不少钱,让我往后把他每月一半工钱拿去给他嫂子使用,可见是个厚道人。回头我就给家里写信,若二嫂同意,把这事定下来吧!”
宁怀璧颇觉好笑,“你也太性急了些,这看人哪有一两回就看出好歹的?何况结亲大事。若象上回似的闹出笑话,岂不让二嫂恨你一辈子?”
夏珍珍脸上一红,她在三鸦乡时曾闹了个不大不小的笑话。
因县里遭了大水,一个开窑子的老鸨没了生计,也带着手下几个姑娘到乡下开荒种菜讨口粮食。
夏珍珍看她们几个娇滴滴的妇道人家怪可怜的,便想着从家里拿些吃食给人送去,谁知却把底下丫鬟婆子吓个半死。慌慌张张拦了,看她实在不明所以,才吞吞吐吐的说了。
回头宁怀璧听了,简直是哭笑不得。已经拿这事,取笑过夏珍珍好几回了。
此时看他又调侃自己,夏珍珍不免恼道,“就那么一回,你还要笑多少回?”
看她脸上微红,浅嗔薄怒的样子很是可爱,宁怀璧瞧房中无人,未免就上前亲了她脸颊一口,低低道,“若要我不笑,下次回来,可允了我么?”
夏珍珍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。
自从她跟去三鸦乡照顾宁怀璧饮食起居,这个人前正经老成的丈夫,却在背后时不时的调戏一回,弄得夏珍珍又羞又窘。
“你,你若再这样,我可再不理你了!”
可这回宁怀璧却没顺着她,反道,“你若不愿,那我便去别人处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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