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声线清冷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明净敛眸,似是想要问什么,终是不知怎么开口。
就在他准备离开时,男人清冷的声音响彻房间,“想问什么便问。”
明净脚步一顿,手里的长剑微微紧握,问了一句,“爷为何故意扮作另一个身份去见秦公子?”
男人微低着头,眉眼低敛,眸底掩藏着落寞的伤痛。
“本王若说怕,你信吗?”
是啊,他怕,怕用诸葛榕斓的身份面对她。
更怕用阡冶的身份面对她。
怕他出现在她眼前面对她的冷漠,仇恨,敌意。
这些全是对付他的利器,她仅仅只是一个仇恨冷漠的眼神,便让他溃不成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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