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方才男人为她包扎伤口那一幕,像极了一个人。
一个她恨透了的男人!
心,抑制不住的痛。
她闭上双眸,隐忍着眸底的泪水。
漆黑幽冷的房间,沉寂如斯。
一抹修长挺拔的身影立在窗杵旁,负手而立,微微仰头望着清冷的月色。
男人一袭白袍,墨发轻垂,俊容清冷凉薄。
那双凤眸裹着浓深的情绪,点点沉沦隐匿其中。
房门“吱呀”响起,明净走了进来,恭敬道,“爷,八王爷和蓝公子刚到祁安城。”
他抬头,看着长身玉立在窗杵的男人,背影清冷孤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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